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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经常活动在东经103度49分30秒、北纬36度2分31秒,一个叫“五泉山”的地方。
这个人的日常生活主要由湖笔、一得阁墨汁、国画颜料、宣纸、俗称“黑兰州”的香烟、泸州老窖以及潜伏心间的七彩愿望和偶尔飘进窗口的市声构成。
“明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流”是王维的诗句,也是这个人的内心风景和艺术追求。
这个粗头乱服、不爱吭声、画得一手好山水且习惯用山东腔国骂表示激赏厌恶的家伙,就是兰州画院专业画家王庆吉。
在兰州,王庆吉画得不错,但名声不大。一来是他不善言辞不爱交际,二来是他没闲功夫“运作”,也不屑于“运作”。类似数年前他的画被丹麦女王收藏,以及前几年他的画被兰州市政府作为礼品赠送海军某部“兰州舰”这样的,换别人恨不能当口头禅天天挂在嘴上的露脸之事,我还是从跟他走得很近的江西人小谢那儿才听说的。王庆吉往往独自待在画院斜对面某居民楼那间租来的、房号“202”的房子里,一画就是一天。画累了,就点上一支烟,听听音乐。除了偶尔和对路的朋友喝点儿小酒,他好象再没啥别的嗜好。这种友天下酒、读古人书、画胸中块垒的“独乐乐”的日子,对他正合适。有人把一头长发、生活粗糙的王庆吉和他笔下意蕴清雅、“直截干净”的山水画戏称为“东经103度的风景”。
关于王庆吉的画,懂行的人都说好。到底咋个好法,人言人殊,见仁见智。反正我对王庆吉的画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喜欢。他的画,感觉舒服,耐看,适合心灵居住。看着看着,不知不觉就进去了。
那梅花向晚是谁人
抚拭青春的纤纤十指
在调试琴弦继而深入我
月光入户的这份心思
落花流水抑或风流遍地
2007年11月14日下午,王庆吉、油画家张彤和我,三个人在铁路局附近一小饭馆喝酒叙旧。席间,张彤说,庆吉值得一写,没准儿就鞋帮子变成帽沿子了。说完哈哈大笑。我一想,也是,为啥不写写值得一写的朋友呢。鞋帮子不鞋帮子、帽沿子不帽沿子的且不管它,在当面抬轿子、背后捅刀子、眼睛里插棒槌成为风尚的这坛那坛名利场是非窝里,说两句爽爽直直、干干净净的大白话,不也挺好的吗?于是,就有了这篇《东经103度的风景》。用兰州话说:玩的个。
顺便说一句:境由心生,涂之抹之即为画。画分高下,让人赏心悦目者即为上品。王庆吉的画究竟如何?劳您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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